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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一轮科技行业动荡中,Meta的创始人扎克伯格仿佛迎来了转机,最近公司股价的飙升令他无疑成为互联网巨头中最开心的一位。随着股价的上扬,据信息报道,Meta正积极推出其最新的AI产品——个人智能助手Muse。此款产品自9月8日上线以来,仅用两周时间便迅速登顶美国App Store的免费榜,清除了同类产品如ChatGPT和Claude的竞争。如此迅猛的成功,不禁引发了人们对于其背后影响的深思。
Muse具备了多项强大的功能,比如能够在多个应用之间为用户完成邮件发送、机票预订、表单填写以及购物清单整理等日常任务。这种“替用户办事情”的AI助手,实际上是对传统助理角色的巨大冲击。尽管在涉及敏感操作如支付和发送邮件时仍需用户确认,但Muse已经展示出了颠覆性的发展潜力。推出仅13天,这款应用便积累了超过250万次的下载,日活跃用户数在美国移动设备上达到了64.2万,是ChatGPT同期用户的三倍之多。同时,其性价比也颇具诱惑力,基础功能免费,付费档次设置为20美元和100美元每月。
然而,产品的流行并非没有隐忧。目前围绕Muse的隐私问题引发了南辕北辙的争议。由于其需要读取用户的邮箱、日历及支付等高度敏感的数据,这恰逢Meta因青少年伤害诉讼支付了180亿美元的和解金,公众对其隐私保护的承诺愈发关注。我认为,虽然Muse的推出标志着技术进步,但它同时也带走了大量助理岗位,使得寻求相关职位的普通人面临更大的困难。 UED
事实上,在推出Muse之前,扎克伯格的心情并非一帆风顺。Meta在拼命加大对AI领域的投资,但外界对其“AI如何变现”的疑问依然难解,市场因此对Meta的前景颇为悲观——人们认为这家公司在资金投入上如同一家云服务公司,但在盈利能力上却更像是一家广告公司。尽管扎克伯格试图为Meta编织一个美好的AI故事,现实却并不友好。
在过去几年中,扎克伯格以挖掘人才为己任,频繁寻访OpenAI、Google DeepMind、Apple等顶尖企业。在媒体的报道中,某些顶级研究人员在四年内的年薪高达1亿至3亿美元,部分高管甚至传出在六年内获得15亿美元的惊人数字。对此,Meta方面迅速出面澄清,称高额薪资仅针对少数领导岗位,而普通研究员的年薪也并不低,E7级员工的总收入超过100万美元,明星级别的研究者更是以九位数的收入回馈劳动。
不过,这种激烈的“猎头”行为并不是没有代价,OpenAI甚至对此表示不满,指责扎克伯格的举动像是“盗贼闯入家中”。因此,OpenAI不得不紧急重新设计自己的股权结构,以防止人才流失。Google和Anthropic为了保护自己的团队,也会积极设置各种障碍,导致整个AI行业研究员的薪水普遍抬升。 UED
在一段时间的静默后,Meta推出Muse后再一次引爆了市场,令许多竞争对手感受到了压力,纷纷拉响了防守警报。消费AI领域的公司如OpenAI、Anthropic等开始担心Meta会凭借其用户基础,将Muse转化为国民应用,从而挤压他们的市场。而作为平台型公司的Google、Amazon和Apple则担心Meta可能会将他们的服务变为附属角色,彻底削弱与用户之间的直接联系。
这种情况下,Amazon率先进行了反击,通过限制和拦截Muse的自动登录下单功能来守住自己的客户,理由是未经授权的代理行为违反了平台条款。对用户表示,使用Muse试图下单的请求将被拒绝,实际上就是在紧急切断Meta对其平台的渗透。
与此同时,Apple凭借其设备权限、应用沙盒和隐私控制,也能严格限制第三方代理的权限。从这些动向来看,Meta的未来面临诸多风险,例如遭遇Amazon的封锁、隐私问题的挑战以及日益增强的监管压力。如果这些平台纷纷筑起壁垒,Muse很可能从一个“全网管家”沦落为“Meta自家助手”,届时上市公司股价再度下滑的可能性不容忽视。特别是在竞争加剧和行业形势不明朗的背景下,Meta的股价能否维持反弹将面临严峻考验。 U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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